他像一个技艺最高超的驯兽师,时而给予鞭笞,时而予以糖果,让她在这冰与火的极致交替中,彻底迷失了自我,忘记了反抗,只剩下最本能的、追逐他情绪的条件反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眼中的那滴泪水,即将越过眼眶,滚落下来的前一秒,你的语气,却又毫无预兆地,再次发生了转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的声音,像是被春风拂过的湖面,瞬间抹平了所有的戏谑与锋芒,变得醇厚、温柔,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、安抚性的宠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拿起干净的公筷,为她夹了一块烤得金黄酥软、还冒着丝丝热气的松饼,轻轻地放在她面前的白瓷盘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动作,自然而然,充满了属于丈夫对妻子的、最日常的体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吃吧,看你累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凝视着她的眼睛,目光深邃而专注,仿佛刚才那个说出轻佻话语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。你用一种近乎于喟叹的语气,轻声补充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晚……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我很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,如同一道温暖的、具有神奇治愈力量的圣光,瞬间击中了逸仙摇摇欲坠的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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