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数字组合实在太多了,尤其是日期......用这边常见的年/月/日还是美式的月/日/年都有可能,毕竟我爸是在美国的大学毕业的。」以凡像踢水一样蹬了蹬腿,小腿打在布沙发上,抱怨道:「那家伙在家的时候又不能继续试密码,所以进度慢得要Si。」
......教授还没有把生日礼物送出去吗?言矜用食指拨了拨以凡的耳环,小小地叹了口气。亲子问题果然棘手,连那般果决睿智的人都有举棋不定的时候。
言矜正思索时,突然脖子一紧,衣领被揪住了。他回过神,就对上一双乌亮的眼眸。
「你叹气!」以凡瞪大眼睛盯着他,鼻尖凑得很近,像要透过嗅闻气息分辨敌友的警惕狐狸:「为甚麽叹气?又觉得我不应该这样——」
实在可Ai得太过分了,因此言矜不得不吻他。
第一个吻落在鼻尖,喋喋不休的话音就戛然而止;第二个吻落在眉头,眼皮就刷地阖上,藏起熠熠的眼睛;第三个吻落在额头,那张脸就变得红通通的,像突然熟透的苹果。
「因为你太可Ai了。」言矜说。
以凡凶狠地杀他一眼,看上去像想要咬他一口,但只是翻过身去,鸵鸟般将脸埋到沙发里。
言矜忍不住笑起来,也躺到沙发上,一只胳膊圈住别扭的恋人。以凡咕哝着「热Si了,走开」,作势推了两下,但最後还是将背脊压进言矜汗津津的怀抱里,一只脚掌悄悄挤到他两条小腿之间。
风扇叶片嗡嗡地转动,疏懒地驱散着暑气。在b仄的沙发上,你的汗水濡Sh我的皮肤,我的心跳敲打你的x膛,渐渐地就分不清你我了,如同两颗融化的牛N糖黏在一起,合而为一。
言矜舍不得动弹,但感觉到有东西硌住後脑勺。他单手将脑袋下的笔记本cH0U出来,随意翻了翻。密密麻麻的墨水字迹掠过眼底,翻到前面几页,刺眼的红字如玻璃碎片般刺痛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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