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假设你成功猜到了密码,打开了保险箱,」言矜阖上笔记本,伸长手臂将它搁到一旁的茶几上:「之後你打算怎麽办?」

        怀里的以凡转身过来面向他,弯长眼睫扬起,露出一双润亮眼眸,虹膜的金棕sE泽让言矜想起能将昆虫生命永恒凝结於一瞬的稠密琥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办?你不是看到我写了甚麽吗,Jin?」以凡弯起眼睛,亲昵地抱住言矜的脖子,凑近耳朵悄悄地道:「我要杀Si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杀。Si。

        鲜红字眼如同玫瑰花的细刺,猝不及防地扎入皮肤,痛感那般尖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呀,不是拿刀割破他喉咙的那种啦。」以凡笑起来,张口轻咬言矜滚动的喉结,「虽然不是没有想过,但r0U身的Si亡太便宜他,从痛苦中解脱得太——容易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指尖描摹自己留下的牙印,昂头在言矜的额头印了一吻,「社会XSi亡是更适切的惩罚。」再吻鼻尖,「我亲Ai的父亲那般Ai惜他那乾净的形象,我就偏要把他藏起来的肮脏秘密通通翻出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以凡缱绻地亲吻言矜的嘴唇,牙齿轻柔地咬一下柔软的唇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从保险箱拿到他出轨的证据以後,我会公之於众:工作的大学、学术期刊、报纸杂志、生活的社区——无论他身在何处,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是个背弃家庭、不忠不义、管不住下半身的衣冠禽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邀功般眨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样?我的计画是不是超级bAng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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