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十八举起烟管深深吸一口,吐出青烟缭绕,如她和苦难纠缠挣扎的岁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个,就是那个把我送到这里的人了。”墨十八的眼神突如其来地腾起一闪而过的杀意,白羽看得真切,那分明是看到了莫大的仇家的眼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已经是有那么点小名气的暗娼了,虽然还是作着点偷鸡摸狗的事情,但收入大头还是卖身。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在小巷里站街,等着看谁和我对上眼,然后来一次激情四射的偶遇。这时有个老相识的码头苦力找上我,递给我一张小纸条,说有人托他把这个带给我。那纸条上面写的是张指名,说要我去某某街某某号上门服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那条路很不熟悉,而且又有些远,以我存着的钱是坐不起黄包车或者魔导马拉车的,也不想去挤人头涌涌的有轨电车。我就一边问路一边走过去,等我登门造访的时候,已经是午后了。那房子里很安静,门口的老应侍叫我上二楼,去房间里见他们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房间里遮光板开得很大,光照很暗,那个人坐在床上,脱得精光,见我进来就招招手,示意我给他口交。等我伏在他身下给他舔的时候,我就感觉这人的气味……有点相熟。但是一开始我没想那么多,只是单纯的以为错觉罢了。等舔完了,他在我嘴里射了一发,要看着我咽下去。我照做之后,他就示意我上床,给一个后入位给他做正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他插进我小穴之后我就感觉不大对劲了。这人的喘气方式很独特,我似乎在哪里听过,而他一边抽插我,还一边伸手在我后背乱摸,他摸的位置非常精准,全是我的敏感带,手势和力道也有种熟悉的感觉。真的很爽,我实在忍不住,叫出了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他射在我里面之后,他就慢慢踱去衣帽柜子前准备穿衣。但是那遮光板上有个小缺口,他路过时,那光斑打在他的脸上,我见到了就惊叫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墨十八说到这里时,又举起烟管狠狠地吸了一口,握着烟管的手攥得越发紧了,这次她甚至没有吐出烟来,而是仿佛打落了牙往肚里吞一样,用力而决然地把青烟咽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副脸我绝不会忘记的。他是我的叔叔,就是他牵的头,把我父母的财产侵吞一空,害我沦落到如此境地。如此一来什么都解释得通了,我听过他的喘气,他在我小的时候也曾经抱过我抚摸过我,他知道抚摸哪里可以让我放松。我小时候还曾觉得他是天底下最和蔼可亲的叔叔,但没想到这人竟是个无耻的伪君子,是个口蜜腹剑、笑里藏刀的衣冠禽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和他立刻就吵了起来。我流着泪问他为什么要这样羞辱我,我已经被他弄得家破人亡,这还不够吗?而他的回应呢?”墨十八咬牙切齿地惨笑,“这禽兽竟然说,他只是觉得自己的侄女在外面站街接客很辛苦,所以要给她点金钱支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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