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她左手拿着一张手绢,在轻轻擦拭头上的龙角,右手则略显随意地梳捋着那洁白的长直发。
走过闻账房的柜台前时,闻账房的眼镜一闪,迅速地拉开柜台的抽屉,找出一只木梳递给了霜月,后者方一随手接过,就用木梳在头发上用力地划拉。
不难看出,她的一头长发上沾了不少污渍,将不少头发黏在了一起。
“霜月姐,这是?”白羽好奇地凑过去。
“昨晚的客人留下的。”霜月轻轻阖上她的那双赤瞳,手上依旧不停地梳着,“很恶质。明明该做的都做完了,射在里面了,还嫌不够,要我用嘴巴给他做个清洁,还得让我跪着仰头张嘴,给他看嘴里的白浊。结果刚含着舔完,拔出来的时候又射了。很多,弄得满脸满头都是。那是最后一个客人了,我就让他把该加的钱加上然后滚蛋,结果和他做的时间太长,都大半夜了,我很困,上床前就只洗了脸,把洗头发的事情忘了。然后就是现在这样子。”
“那霜月姐还真的挺辛苦的,遇到这种恶劣的客人。”白羽的心里生出一丝畏惧来,她对今后可能遇到的客人有多恶劣有了个模糊的认知。
“说辛苦还得看昭信姐。”墨十八总算是逃开了系儿的小肚子捏捏指,坏笑着探头过来,“最恶劣的过激玩法基本全堆在昭信姐身上了,也得亏昭信姐是精灵族,那身体素质和回复能力可不是吹的,不然早就残疾了,然后那些恶心又猎奇的玩法估计就要招待在别的姐妹们身上咯。”
“谁在说我啊?让我看看?”
说曹操曹操到,假小子昭信神不知鬼不觉地从某个角落冒出来,一下就把墨十八揽住,脑袋从墨十八的肩头探出来,小尖耳朵微微抖动着,脸颊和墨十八蹭了蹭。
“小墨这小妮子倒没说错。”躺在一旁娇喘连连的系儿接过话茬,“你们之所以看不到比昨晚霜月妹妹遇到的更恶劣的客人,是因为他们都在昭信妹妹的房间里。当然,正常做爱的还是占多数的,但是那些极端少数的非常过激的玩法,只有昭信妹妹能吃得住。昨晚那个就是个典型的例子,不信你问问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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