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肉壶触手固定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摇晃,双乳随着身体的摆动而颤抖,乳房触手也更凶猛地吸吮着她的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不断地发出甜蜜而淫靡的呻吟,一边享受着产卵触手在她穴内肆意的抽插,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更为下流的话语:“啊……插……插死我……触手大人……好舒服……再深一点……插进我的子宫……好棒……呜……啊啊……!”她的声音带着浓烈的情欲,回荡在洞窟中,如同最绝望的淫诗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产卵触手在月柔软湿润的穴内恣意抽插之时,另一根细长的黑色触手却悄无声息地伸向了被吊在空中的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触手灵巧地探到阳的腰间,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,轻描淡写地将他早已被腐蚀得褴褛的裤子一下子扒了下来,露出他丑陋地硬起来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煎熬,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紫色,孤零零地耸立着可耻地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在高昂的淫叫中抽插着身体,余光却不经意地瞥见了这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因为快感而迷蒙的双眼,瞬间扫过阳那可耻的肉棒。

        短暂的清醒让她感到一丝复杂的羞耻,但很快就被更强大的快感淹没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正当月即将再次被推向高潮,产卵触手在她的穴内剧烈地顶弄着,带给她极致的快感之时,它却又一次,突然地停下了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月身体猛地一僵,那即将到来的高潮再次被生生截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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