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从迷离变得迷茫,不解地望向那卡在自己穴内的产卵触手,那遍布肉瘤的巨大存在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月感到焦躁和空虚,不知道肆又想玩什么把戏时,另一根细长的黑色触手伸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先是指向不远处阳那可耻地耸立着的肉棒,示意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它又轻柔地拍了拍月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冰冷的触感和无言的示意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彻底地明白了。那可恨又可恶心的触手,竟然要她当着阳的面,亲口说出那种更为羞辱的话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上再次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,但身体深处那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火热却再次压倒了她的所有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多想,没有犹豫,几乎是迫不及待地,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淫荡,立刻就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触手大人……您……您的肉棒……是……是最棒的……嗯……比阳的……舒服一百倍……不……是一万倍……阳的……根本比不上您……大人……求求您……再……再插得深一点……用您的肉棒……填满我……呜……啊啊……”月娇喘着,那羞耻而下流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脱口而出,她主动地迎合着产卵触手的前端,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中甚至带着一丝病态的疯狂,仿佛通过说出这些羞辱阳的话语,也能得到一种变态的快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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