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望着他。
她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。不是恐惧,不是厌恶——是某种更复杂的、连她自己或许都无法命名的情绪。
她松开背后那根搭扣。
比基尼内衣的前襟向前散开,像两片倦极了的蝶翼垂落肩头。
她用手臂环住胸口,并没有完全敞开。
但这个动作本身已经让周围那些头人的呼吸骤然粗重。
火光里,她小臂内侧那寸细白的皮肤紧紧压着胸乳边缘,把原本浑圆的弧度挤压得更饱满、更呼之欲出,像熟透的石榴撑破果皮前最后一秒。
那个年轻的酋长抬起手。
他没有去触碰她环抱胸口的手臂。
他的手指落在她发顶,沿着她拢在一侧肩头的长发缓缓滑下,从发根到发梢,一遍,两遍,像在抚摸一匹从未见过的绸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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