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——”她开口,那声音涩涩的,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——”“不知道?”我说,“你让他上你的床,你不知道怎么回事?”她咬着嘴唇,那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“那天——你不在——我去部落那边——扎西跟着我——他说神女姐姐我想你了——我让他别胡说——可他突然就跪下来——抱着我的腿——说神女姐姐你给我祝福吧——我阿爸死了我大哥死了部落的人都说我是傻的只有神女姐姐不嫌我——”她顿了顿,吸了吸鼻子。
“我就——我就心软了——我想他从小没娘——他阿爸对他不好——他大哥也打他——他是个可怜的——”“可怜你就让他上?”我说,那声音硬起来。
她摇头,那头发散着,沾在脸上。
“不是——不是那样的——他——他后来就——就动手了——我想推开他——可他劲儿大——而且——而且——”她说不下去了。
“而且什么?”她抬起头,望着我,那眼睛里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我说出来你会更生气”的光。
“而且什么?”我又问了一遍。
她咬着嘴唇,那眼泪流着。
“而且——我——我也不知道怎么的——他弄我的时候——我——我想起以前——想起在怡红院的时候——那时候——我天天让人弄——也没人问我愿不愿意——后来跟了你——你对我好——可你有时候——有时候太正经了——”她顿了顿,那声音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扎西他——他什么都不懂——他就知道弄——他弄我的时候——我——我能什么都不想——就当自己还是以前那个——那个不用想事儿的——”我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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