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这个女人。
这个从窑子里出来的女人。
这个跟了我、给我生了孩子、又怀了孩子的女人。
这个趴在那儿让傻小子弄、还说“能什么都不想”的女人。
心里那团东西,绞着,疼着。
可那疼里,也有一种别的——是明白,是那种“原来是这样”的明白。
她不是不爱我。
她只是太累了。
累得想躲进那种什么都不用想的、被人弄着的日子里。
我伸出手,把她拉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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