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又稳住了。
“孩子,”她说,那声音轻轻的,“以后可以让他去京城找你。”她顿了顿,那眼睛里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这是最好的办法”的光。
“你要是嫌弃,妈可以和扎西一起把孩子养大。”我心里那团东西,又翻了一下。
嫌弃?
我嫌弃我的孩子?
“妈,”我说,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涩涩的,“您怎么能这么说?”她望着我,那眼睛里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我知道你难受可我只能这么说”的光。
“天儿,”她说,“妈知道你对妈好。妈知道你舍不得。可妈——”她顿了顿,那声音抖了一下。
“妈也有妈的路要走。”我望着她。
望着这个女人。
心里那团东西,绞着,疼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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