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疼里,也有一种别的——是不甘心,是那种“我得问清楚”的不甘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”我说,那声音低下来,“您告诉我实话。”她望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为什么选他?”我说,“是因为那个——是因为他做那事的能力更强吗?”她愣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那脸上,有一种东西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那笑里,没有得意,没有羞,只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光——是那种“你终于问到了”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她说,“天儿,你听妈说。”她顿了顿,那眼睛望着窗外,望着那远远的、蓝蓝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方面,其实也很强。”她说,那声音轻轻的,“妈是过来人,妈知道。你比大多数男人都强。”她收回目光,望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扎西不一样。”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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