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一样?”我说。
她想了想,那眼睛里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我在找词儿”的光。
“天儿,”她说,“妈以前是干什么的,你知道。”我知道。
脱衣舞娘。
在那种地方,见过无数男人,被无数男人看过、摸过、弄过。
“那些男人,”她说,那声音轻轻的,“有的有钱,有的有权,有的长得好看,有的活好。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。”她顿了顿。
“什么?”她说:“他们都是文明人。”文明人?
我皱起眉头。
“对,”她说,“文明人。他们知道规矩,知道分寸,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。他们在床上的时候,也带着那一套——他们会问你舒不舒服,会照顾你的感受,会想着让你满意。”她顿了顿,那眼睛里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你不懂”的光。
“可扎西不一样。”她说,“他什么都不懂。他就知道弄。他扑上来的时候,像一头小狼。他抱着我的时候,那劲儿大得能把人勒死。他咬我的时候,是真咬,咬得生疼。他插进来的时候,什么都不管,就那么一下一下的,像打桩似的。”她说着,那脸上有一种光——是那种“我在回味”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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