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种原始,”她说,“那种单纯,那种野性——让妈沉迷了。”我望着她。
望着这个女人,这个生我的女人,这个在我面前说着这些事的女人。
心里那团东西,绞着,疼着。
可那疼里,也有一种别的——是明白,是那种“原来是这样”的明白。
她是脱衣舞娘。
她见过太多文明人。
那些文明人,在床上也文明,也规矩,也懂得照顾人。
可扎西不文明。
扎西是野的。
是那种从骨子里野出来的、什么都不懂的、只知道扑上去弄的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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